斫桂烧金待晓筵,白鹿青苏夜半煮。

——  李贺《秦宫诗》

斫桂烧金待晓筵,白鹿青苏夜半煮的意思:

——燃起桂薪,要为他备好早筵, 夜半时要送上鹿肉的清酥。

斫桂烧金待晓筵,白鹿青苏夜半煮出自哪首诗?

——出自唐诗人李贺的《秦宫诗》。

《秦宫诗》原文

越罗衫袂迎春风,玉刻麒麟腰带红。

楼头曲宴仙人语,帐底吹笙香雾浓。

人间酒暖春茫茫,花枝入帘白日长。

飞窗复道传筹饮,十夜铜盘腻烛黄。

秃衿小袖调鹦鹉,紫绣麻鞋踏哮虎。

斫桂烧金待晓筵,白鹿青苏夜半煮。

桐英永巷骑新马,内屋深屏生色画。

开门烂用水衡钱,卷起黄河向身泻。

皇天厄运犹曾裂,秦宫一生花底活。

鸾篦夺得不还人,醉睡氍毹满堂月。

全诗赏析

在这首诗中,采用白描的手法。这首诗在当时的背景下,具有极其深刻的现实针对性。从这首诗中可以看到李贺深重的忧患意识。

诗的第一联直接描写秦宫的穿着打扮,“越罗衫袂”“玉刻麒麟”“红腰带”‘将一位俊美少年的形象惟妙惟肖地表现给读者面前;

第二联以楼下行人的视角看待秦宫:他在如雾的浓香中仿佛是一个神仙,足见秦宫的仙人之姿。

第三、四联描绘了秦宫宴请的盛况,“人间酒暖春茫茫,花枝入帘白日长”对宴会的时间作了交代,春色茫茫无边;第四联通过烛台下堆积的烛泪,昭示着秦宫日夜寻欢作乐,生活荒淫无度。

第五联以“鹦鹉”“哮虎”指代“孙寿”、梁冀”,秦宫可以驯服孙寿、梁冀两类不同的人,其手段之高明显而易见,所以他能享受荣华富贵显得那么“合情合理”。

第六、七、八联详细地描述了秦宫奢华的生活:半夜就要开始准备早宴,而食物的材料更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白鹿,这等豪奢怎是一般人能够想象的?

第七联读者看到的是一个骑着骏马,趾高气扬地欣赏图画的秦宫,一副小人得势的丑恶嘴脸栩栩如生地展示出来;第八联用夸张的手法,将秦宫花钱的速度比拟为黄河之水倾泻,毫无节制,而梁冀怎么能供的起呢?就是靠盗窃国库啊!中国有句古话“多行不义必自毙”,那么如此奢华的秦宫的下场呢?

第九联为读者作了解答,秦宫一生都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。可悲可叹啊,当劳动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,秦宫却醉倒在温柔乡里。

最后一联把秦宫的醉态细致地展县出来,他仅仅是一个家奴,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权利,如此糜烂的生活,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外戚或是宦官专权造成的。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,古人对繁华鼎盛的感慨,到此方显得深沉。只是王、谢乃是名门士族所出的名臣,而梁冀则不过是横行一时、祸乱国民的罪臣奸臣罢了。梁氏一族久遭排挤压抑,一旦得势,却又骄横残暴,终至一场春梦,落得灰飞烟灭。对感官印象的铺张必然导致诗中出现大量的通感手法。李贺大概也是古代诗人当中通感手法运用得最具有个人特色的一位。他将直觉经验进行综合、变形、转换,并在视、听、触、味、嗅诸种感觉之外加入情意觉的作用,使诗歌尽可能地复现出自己感觉中的世界。李贺诗中成功使用通感的例子非常多,通感的形式也多种多样:有视、听觉的互通,在《秦宫诗》中“帐底吹笙香雾浓”,将听觉与嗅觉结合,使人感觉周围是一片仙境。在李贺的诗中,我们几乎随时可以看见“泣”“啼”“惊”“恨”一类反映作者那痛苦精神状态的诗。而秦宫这样一个靠出卖色相获得重用,和诗人拥有过人才华却无缘参加应举考试相比,李贺又是作何感想?

这首诗没有冷艳而凄迷的意境,也没有奇异乃至怪诞的想象。通篇采用白描的手法。秦宫以色侍人,单看诗人的诗句,就已经令人魂牵梦萦了。

 

斫桂烧金待晓筵,白鹿青苏夜半煮作者:

李贺
李贺(790-816),字长吉,河南昌谷(今河南省宜阳县)人。唐皇室远支。因父亲名晋肃,「晋」、「进」同音,不得参加进士科考试,堵塞了仕进之路,仅作过几年奉礼郎(管宗庙祭祀司仪一类事务的从九品小官)。他对这种低微的职务很不满,年少失意,心情抑郁,再加上刻苦作诗,损害了身体,年仅二十七岁就逝世了。李贺早年即工诗,很有才名,受知于韩愈、皇甫湜。他继承了《楚辞》的浪漫主义精神,又从汉魏六朝乐府及萧梁艳体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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